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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道 | 适道仁心,企业价值观的定义医界桥梁

发布时间:  浏览: 次  作者:郑帆

近年来,医患关系以及医护人员的生存状况,受到了社会各界的关注。在这样的大背景下,医学与人文方面的话题,也引发越来越多人的讨论。

一个与之相关的文化应运而生,它是创办于2014年的“适道·仁心医学与人文沙龙”(以下简称“适道仁心”)。

沙龙是系列活动,除了邀请医学界的名流参与,还约请了社会各界知名人士,大家齐聚一堂,深入探讨有关医学人文的话题,各思想碰撞之下,火花四迸。

韩启德、王蒙、杨阳、撒贝宁、秦伯益、易中天、六六、方方、周华健、杨锦麟、樊代明……这些名人,都曾经是“适道仁心”活动的重要嘉宾。今年4月,一场主题为“2017中国整合医学大会”的行业盛会在西安举办,在“适道仁心”团队的推动下,“论东西方文化的异与同”的主题沙龙在开幕式上赢得了52名院士、150余名医学高校校长、1000余名各级医院院长、逾万名医师代表的高度赞誉。

除了大型活动,“适道仁心”团队还联合《南方人物周刊》,推出了“大医国手”栏目,对国内各领域的顶级医生进行深入访谈,让世人得睹大医风采之余,也一窥医护人员的生存状态。

至今,“适道仁心”已经成为医学领域一座有名的文化桥梁,它不仅为医学界内部的深入沟通构筑平台,也为社会了解医学界提供了一个重要的渠道。

全国政协副主席韩启德对“适道仁心”发表寄语时说:“我觉得‘适道仁心’这个名字取得非常好。我们讲‘道’,这个‘道’是我们整个人类文明发展的规律,是事物的事理发展规律。医学将深入到我们的‘仁心’去,要做到病人的心里,要把医生的心和病人的心沟通,我们在这样的主题下面研究人文、讨论人文,我觉得是非常恰当的。”

学者易中天在出席“适道仁心”的沙龙时深情地说:“所谓‘适道’,是要讲科学精神,‘仁心’是讲人文情怀。”

这些声音,给了“适道仁心”这一的创始人白雪和策划者吴斌很大的鼓舞。

《周易》:“观乎人文,以化成天下。”人文的重要性,体现在对人的关怀上。白雪和吴斌希望,“适道仁心”所做的事情,能够体现出一温度,无论医患,都可以从中受益。

适道仁心

适道仁心

“我们是在做公益”

2017年夏天,我在深圳采访了白雪和吴斌。

白雪告诉我,“适道仁心”接下来的工作安排是:“针对患者,我们希望多做一些基础性、常识性的健康教育和宣传工作,实实在在地为医疗行业的发展做些实事。”

白雪这样说的理由是,“作为企业,更多的应该从产品层面来做服务。但我们已经脱离了产品,用温度,用力量和情怀走进公益。我想大多数企业可能会更靠近产品和。行业内的各盛会依然是传统的产品宣传模式,包括会场的暖场片,也都是与产品和企业相关的内容。正因如此,我们的沙龙带着我们的理想走上一个又一个更高更宽广的舞台,也让更多的业内人士在认可我们的理念的同时高度关注我们的沙龙。”

吴斌回忆“适道仁心”的发展过程:“目前对医疗圈诟病比较多的是医生在人文素养方面的欠缺。我们希望让医疗圈和社会各界之间有一个沟通的桥梁,所以有了沙龙。‘适道仁心’这个名字是我起的,一个考虑是谐音“世道人心”,易于传播,再一个,‘适’字本身有‘往、赴’的意思,‘适道’正是代表了对‘道’的向往和追寻。既然说人文精神缺失,希望能够有途径去把它找回来,也希望这个交流过程对各方都会有所触动和启迪。可能医疗界会有一些把自己全景式地展现在社会大众面前的愿望,社会大众也希望通过跟他们的沟通,能够对医疗圈有更多的认识和了解,所以后来又有了‘大医国手’这个栏目,很多院长、专家欣然接受采访。”

直至目前,“适道仁心”已经走过了三年多的历程,各项投入也近亿元。吴斌说,“现在有更远的目标。去年我们在大连做了一场活动,全国政协副主席韩启德作为沙龙嘉宾,他提出,我们不仅仅要让大众看到医生的辛苦,还应该传播更多健康常识。他认为,中国的大众可能是因为常识上有误区,所以导致对医疗的要求产生了极大的错觉。他举例子说,中国人可能一生70%的医疗费都会花在临终前,平常都很节省,尽量不去看病,甚至很多人都不去做体检,等到大病来临的时候,说帮忙介绍的医院、的医生,花多少钱都可以,只要能够活下来……他认为这个观念本身有问题,国家现在强调慢病防控,是引导把钱、精力、注意力,从单一的治疗转移到预防控制上来。”

韩启德的讲话,给了吴斌很大的触动,“这个是观念的问题,不仅是医生要有人文关怀的意识,我们这个平台也应该做一些大众健康常识的普及。韩主席还讲到了健康观:一般人认为,健康是我身体什么都要好,什么地方有毛病,我应该到医院,像修汽车一样修理一下。他举了自身的例子,今年可能摔了一跤,所以腰有点问题,后来他接受了这个事实。这并不是说一定要治成像出事故之前那么好,毕竟年过七十,这时你要接受:到了阴雨天腰会痛,坐久了不舒服。那天他上台的时候,拿了一个靠枕,他说他现在到哪里做讲座,都带着这个靠枕,他告诉自己:这个靠枕现在也是我健康的一部分,我要去学会接受,到了一定的时候,你的健康会有些缺憾。这些我认为都是在观念上和大众有些不一样的地方,你看有一些伤医事件,可能是患者的一个牙齿不好或者是有了鼻炎,治疗之后,总觉得跟原来不一样,认为是医生没看好……韩主席希望我们在慢病防控、医疗健康常识的普及上,再多做一些工作。”

适道仁心

常识

2015年秋,“适道仁心”与《南方人物周刊》联合推出“大医国手”栏目,我参与了数篇报道的采写。在这一系列的合作中,白雪和吴斌都会来到现场。每次相遇,我都能从他们的脸上看见“忙碌”两个字。有一次到上海进行采访,白雪和吴斌坐晚班飞机过来,到上海后没休息几个小时,第二天一早与我一起奔赴医院进行采访。

这一次,他们成了我的采访对象,地点是在深圳。白雪和吴斌都在西安长大,在他们身上,呈现出了秦人常有的坚硬质地,征之一是说话直爽。稍为不同的是,白雪显得凌厉一些,吴斌则较为沉静。

从大学专业背景上看,吴斌与白雪这对搭档是不折不扣的“文艺”组合:吴斌读的是中文系,白雪则是声乐专业。在欣赏音乐这件事上,白雪从来坚持只听正版,拒绝盗版:“我从来不买盗版,精神粮食绝不能随手拈来,要有仪式感。艺术需要天赋,创作更是不易!不能饿死音乐,更不能饿死音乐人!”

谈到医学常识方面的话题,白雪说:“这几年,医患关系成为焦点问题,一方面是医学人文远远滞后于医学科技的发展。另一方面医患信息严重不对称,最终导致互相给予的人文关怀和理解不够。中国的患者对治愈的要求很高,同时又缺乏基本的医疗常识和正确的生死观,矛盾此而生。”

她说:“为什么上世纪60、70年代出生的人那么多有四环素牙,而我没有?因为我母亲是药剂师,所以我不会吃。我们那个年代,常识性问题只限于专业人,传播途径相当有限,如今,借助全媒体和信息高速公路,人们获取的路径又快又便捷!再比方说,医生跟你讲治疗过程当中的一些问题,你听不懂,相当一部分患者又很容易被广告诱惑,这时不会产生矛盾了吗?

吴斌点头补充说:“说一个事,有一回我见到一个人,他一笑,那牙齿我看了一下,我推断他的年龄跟我相仿。一问,果然相差一岁。因为那个年龄段出生的孩子,如果一发炎,吃一叫四环素的药,这个药的直接后果是给你的牙齿发育带来很大影响。”

白雪说:“再比如,当患者医需要手术的时候,多数不太关注麻醉!其实,麻醉师非常重要!倘若麻醉不到位,术中会有疼痛,过了则会有生命危险!麻醉师对度的把握很重要,多数患者不会重视麻醉环节,这也是常识性的问题!”

谈起患者在医疗常识方面的储备情况,白雪表示:“再大的手术,在国外都是尽快出院,其目的是为了防范院内细菌的交叉感染。而我们很多患者仍有‘住院时间越长才能治疗得越彻底’之类的误区,其实这些都属于常识方面的内容。”

由于常年穿梭于专家与医学界之间,与各学科有着深入的接触,白雪学到了许多医学方面的专业知识,“真的,我见的病人太多了,见的病也太多了。跟专家打交道多年,耳濡目染融会贯通也掌握了一些常识。”

白雪希望,自己所学习掌握到的医学常识,社会大众也应该了解并掌握。接下来,“适道仁心”团队将在大众医学健康常识的普及方面持续发力。

医声

我问白雪:“现在医患关系是一个广受关注和讨论的话题。医生常抱怨患者对他们有很多误解,大家也都批评社会的戾气重。这些都是事实。但不可否认的是,我作为一个患者,来到医院看病,我有时能感觉到来自医院方面的冷淡,甚至个别医生会显得怠慢或者敷衍。这些不舒服的感觉,对于患者来说也是很真实的。你怎么看待这情况?”

白雪反问我:“你不认为现在医生讲话很谨慎吗?他不敢随便跟你讲话。比方说,你这个疾病可能有50%的希望的话,他不敢跟你讲这个话。前段时间,我一个朋友去看眼睛,如果在以前,医生会说你这个视力是0.2,是一定要做手术的。现在医生会这样说:我们的标准是0.3以下得做手术,自行选择做还是不做!医生已经不敢跟你讲实话,不再为你争取更多,因为患者对治愈的要求,让医生背负了极大的压力!”

“这样做会不会有点推卸责任呢?”

白雪回答:“从医生的角度为患者做出选择,如果因为个体差异你的视力不能恢复到0.3、0.4,或许医生要背负责难或更多的不理解?朋友一家三口在那里待了老半天,决定做还是不做手术。我说,刚才医生说得很清楚,0.3以下得做。医生说话越来越谨慎,不完全是好事,患者会丧失许多机会。”

在谈话中,吴斌感慨,主持“适道仁心”活动以来,他经常听到的医生们的工作状态是:一天要看几十上百个病号,甚至没有时间去洗手间,留给每个病人的只有三五分钟,病人可能从偏远地区过来,还在大城市里住了两三天,可能挂号用了好长时间,现在医生患者间却仅有这三五分钟,矛盾也许此产生……

“中国的优质医疗资源不均衡,医疗人才资源也呈现结构性失衡。”吴斌说,“大城市大医院里优秀医生多,患者也越来越多,而基层医疗卫生机构发展缓慢,人才流失严重,服务能力仍然较弱,导致看病难的问题依然存在。”

2016年,由上海广播电视台和上海市卫计委联合策划拍摄的纪录片《人间世》,讲述了一系列医者救治病人的故事,其中包括了救治失败的事例。片子播出之后,在社会各界引起了热议。谈起这个纪录片,吴斌说,“去年在全国卫生计生系统的微电影节上,也专门做了一期沙龙来探讨这个问题。各地医院送来的微电影,基本是属于弘扬正能量的,应该说《人间世》对他们的触动还是很大,一般医院还上升不到这样的高度。那天沙龙请了上海卫计委的宣传处长来,他说最初做这个策划的时候,也是想把包括失败的手术的过程完整地展现给大众,让大家正视一个事实:医院并不是万能的。”

这其中涉及到的依然还是那个老问题:患者对治愈的期望值,与医学能达到的水平不相称。吴斌说,“中国工程院副院长樊代明院士经常说一句话:中国的病,1/3不治也能好,1/3治了也不好,还有1/3是治了才能好。他强调说,医院不是大家想象中万能的。咱们维修汽车,什么零件坏了,该换什么换什么,医院不是这样。人是这么复杂的一个结构,牵扯的因素包括你所有的生活习惯,还有基因遗传等等。”

目前,“适道仁心”团队正着力搭建一个供一线医生发声的平台——医界医声。这个平台与“大医国手”的一个显著区别是,“大医国手”报道的是国内各领域的著名医生,“医界医声”则不以此为限,普通医生也有登上这个平台的机会。白雪和吴斌希望,通过医护人员在这个平台的发声,令社会更了解与关怀医者,同时诸多重要的医疗常识与观念也得到普及,从而惠泽更多的人。

“全世界看病最方便的国家是中国”

2015年,“适道仁心”邀请了美国约翰·霍普金斯医院的专家来交流业务,沟通的时候,霍普金斯的专家表达了对中国这一状况的不解:国内大型三甲医院一天的门诊量过万,这在霍普金斯是无法想象的。吴斌说,“这是因为,美国的分级诊疗制度做得别好,一般的小病,在社区医院或者私人医生那儿处理了。”

在白雪看来,美国的医疗制度亦有不完善之处,其医改并不能说成功,老百姓也并非完全满意,“我认为全世界看病最方便的国家是中国。你到国外去看看知道了,生病了要先看家庭医生,家庭医生同意了,你再去看社区医生,社区医生觉得你这个病他治不了,你再去看专科医生。好,如果你是用医保的,得在公立医院排队,约一个专科医生,两三个月的排期是很常见的。如果急于治疗,那得花钱去私立医院,花费并不少。”

十多年前,白雪有一个同事在美国看眼科,挂一个号,费用1000美金,“1000美金干啥?给你量了一个视力,测个眼压,没了。那是十多年前,1000美金并不是一个小数目。你说在中国看病方便不方便?去挂号能见到医生。在国外哪那么容易见到大医生。”

白雪认为,目前整个亚洲的医疗最能体现人文关怀和人性化的国家应该是日本,比如:医生会为患者做一个很透彻的疾病分析,假如是脚受伤了,会告诉你伤在哪一层,你要怎么保健,以后要怎么恢复,应该如何注意饮食,告诉你所有跟该病相关的应该注意的生活习惯等等。

白雪说,“日本的康复中心,志愿者很多,其中很多是学生。比如有人得了重症肌无力,每周要去康复中心做两次康复训练,可能是义工到家里来接送,有需要的话还会帮患者家里做卫生甚至做饭。再看日本的养老院,他们会按照老人的平均身高,生活习惯来设计所有的家居及生活设施,这些细节都体现出了人文关怀。”

在共享单车这面镜子的映照下,中国要拥有像日本那般的医疗环境,自然还有一段距离。不过,努力做事的人总归是不少的。目前国家的各医改政策和导向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未来中国的医疗一定是一流,也一定是最适合中国人的有中国色的!吴斌说,在今年的西安会议上,白岩松再次呼吁医疗体制改革,“我们也希望在自己力所能及的范围之内,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情。”

谈话中,吴斌表达了他对温州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的敬意,这家医院的人在自己的能力范围内,把医院做成了一个智能化、不用排队的医院,“真的是不用排队。他们调动了很多社会资源,包括电信、银行等等来做配合。他们给患者一人发一张诊卡,卡上能存钱,你去看病,医生直接在电脑里下完单,金额出来了,然后可以去药房拿药了,不用去排队交费。他们用技术手段减少了很多人力成本,尽量给大家营造平和的心境。”

平和的心境,无论对于医者还是患者来说都是珍贵之物,也是“适道仁心”这座桥梁所希望通往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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