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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小兵:小说阅读,单行道乐队请让保姆们走开_恭小兵

发布时间:  浏览: 次  作者:李乔

——写给我的一个兄弟

当我们把“现代性”这个词仅仅运用于“过去”的时候,它会成为一个非常有价值的概念。至少可以帮助我们产生出不同的叙事文本。尽管这些沾染了点“历史味道”的叙述的本身也带了点自身意识的倾向。任何一位认真读过《有一天我走在大街上》的人都应该熟悉它的审美强度。它总是用自己异常独立、别平静的姿态去应付和观察“当前时代”的迹象,来表达一对于味蕾的微弱模糊的希望。最终扫描整个公共领域,寻找各可疑的社会迹象。这叙述的目的无非是把陈旧的问题排斥出去,让新的,更有意义的问题产生出来。

之所以围绕着这个似乎无关紧要的问题喋喋不休,是因为我有几份担忧。但愿我这样的说法里没有沾染上曾被体制监禁过的愤懑。也希望无书不炒的出版氛围不会成为一真正的文学流派的重新振作想去贬低其他派别的潜台词。我的担忧不是毫无根据的。因为最近几年以来,所有关于“80后”的纷争甚至已成为了某些新潮理论家们的猎猎战旗,那么在这个派别林立,广告轰炸的信息时代,它到最后能不能成为一感动时代的符号?作为一个具备了创作原则的写作者,当一些久违的负面问题被重新提起的时候,除了想到整个现实主义文学发展道路上的经验与前景,还能不能想到,我们个人而言,是不是也有一些经验和教训值得总结?

如今,一切现代或者比现代更摩登的东西都能够在一夜之间而被世人所注意。任何性质的标新立异不仅仅存在于大众媒体,甚至要在小说叙述的各个领域里萌芽,除了极个别秉性清高且又自命不凡的天才,人们都在致力于自身“demodernfication”的更换。因此,不具备一个平静的阅读状态,我们没理由怀疑一切流行和正在流行的东西。

我很羡慕现在的一些老同学,卯足了力气专攻下半身,一写到性总能异常亢奋。万众一心、不遗余力地将中国的裤裆文学推向了一个个崭新的高潮。我觉得他们好象是一起对天盟誓过似的,似乎不超过比他们更老的老古董们写的《红楼梦》和《金瓶梅》他们都不甘心。一般所谓的“文学的保姆(解玺璋缅怀白烨之辞)”——如同白烨那样的文学评论家们态度也很决绝,如果一本书的前10页以内男女主人公还没上床的话,那么这个书的作者不能被他们称之为“纯文学”——而只能被称之为“文学之票友”。

面对《有一天我走在大街上》,我现在不知道该如何评价它。这样的任务交给我是十分痛苦的。我只想在这里简单谈谈小说里的主角杨石林。首先我得承认杨石林的身上有着我们这代人生活的大部分影子;但他的出现并不是用来发泄和喊叫的,也不具备任何进攻性。而是承受、隐忍和改变。其次,作为一部青春成长意义上的乡土小说,杨石林用他独而又非常普及的经历讲述出一个生活在农村的80后青年与现实争斗的痛苦和快乐。这是内心世界的挣扎,是一改变自我的艰苦斗争。那些经历里,他无法抛却成长中所受到的教育压榨、对生活的认识、世界观以及人生观,同时又没有理由去抱怨都市里那些前卫热辣任意妄为的新生活方式。内心世界与现实世界一起走在飞扬的青春道路上,痛苦中轰然寻找到一个新的出口。

小说的前半段以“我”和初中同学陈小武的交往为主线,展开出一系列的荒诞情节。“我”对武术和超能力的迷恋;陈小武是我的武术师傅,他教我劈瓦片,同时告诉我:“我们现在劈瓦片,长大了以后去劈山、劈石头、劈汽车、劈钢铁和森林。”;我帮陈小武推板车,两个幼小的身体不断地出现在那条弯弯曲曲的马路上;陈小武和我表哥惊心动魄的打架,使陈小武得罪了我那个外号叫“打架大王”的表哥,没多久之后,我表哥叫上一群人把陈小武揍得满脸是血,躺在地上爬不起来了;父亲利用一次深入人心的对话成功阻止了“我”和陈小武的继续往来,使“我”对父亲的仇恨又加深了一层。同时,在失去了陈小武的友谊之后,“我”变得更加孤单了,经常一个人蹲在一个水坑旁,用棍子来回刺杀着水坑里的青蛙,整天生活在对武术的幻想当中。把自己幻想成是一个武艺高强的侠客,自娱自乐地沉浸在人为编织的武侠世界里不能自拔。

现在我甚至可以感觉到这部作品所想讲述的远远不只是人物的故事。第一,它表达出了许多平常时候我们只能意识只能体验而无法言传出来的事物,第二,它描述出了整整一代人内心所共有的矛盾与挣扎。当然,真正意义上的描述永远都是我们无法所达的境地,而这将是纯粹小说才能具备的,最最实质上的意义。

关于阅读,以本人的经验说话,著名白领易烨卿算是比较清醒的一位。好比,某日我刚写完那篇有关小李肥刀的《我们的阅读如此傻逼》,此人披了马甲上,极其愤懑地表出一个态:“还是改个题目吧”。结果被我亲爱的波霸姐上去几大耳刮子给灭了。我家波霸蛮横惯了。易烨卿被K一点都可悲。可悲的只是阅读界里的白烨们。

上个世纪末,当白专家们打出官派文学评论的幌子,公然取悦于一己的私欲时,这个时代的阅读大厦已经倾斜。如同革命比之反革命,如同荒诞比之纪实,如同教育影片《夏明翰 》比之搞笑碟片之《功夫》,如同帅哥理发师抄袭了革命烈士的那句台词:杀了一个我,还有千千万万个我。韩寒可以挑掉一个白烨,但他挑不掉千千万万个白烨。

通常情况下,人们一不小心会阅读杜拉斯,再不小心还会阅读卡夫卡。放眼无比繁华之我国书市,哪一本不堪称大中华版《情人》?哪一篇不足以颠覆林少华版《挪威的森林》?夜色漫上来,爱上女教师;喝杯星巴克,姘居小师妹。有了快感你喊,没了快感要呻吟。寂寞疼痛,缠绵忧伤。暴露点隐私,张贴些裸照,能走进目前的中国文坛里去招摇过市。一切来得太简单。简洁,迅速,轻巧而随便。这个一切行当都很流行快餐消费的时代,当人们的阅读终于沦为见证各龌龊关系的代名词时,我们还有什么理由去相信评论不是艺术领域里的一夜情?

杜南说过:也许因为小说不可避免地要有一个结尾,要有一个限度,所以作家给某些读者以失败的感觉。小说的成功之处,在于想把对世界的体验和盘托出,并把这个任务,这职责赋予写作,成功之处,在于让写作经受住了这考验。而失败之处呢,在于小说的必然性,结束的必然性。作品总得有个结尾,因为要有一个形式——外在于文本的主题的形式。这里我想,文学评论也一样。也许吧,一千个读者真的会有一千个哈姆雷。所以有关《有一天我走在大街上》,我再说其他已是多余。

关键词解读:

1,《有一天我走在大街上》,作者:花黄夏天香故

2,作品简介:这可能是一个看起来比较荒诞的村庄世界。小说的情节可能有点残忍。小说的语言可能有点先锋。也可能是一部关于成长的小说。小说想思考的问题是农村的原始和愚昧性对一个少年的成长究竟意味着什么。当然,它更多的是了一个家庭的生活状态。这不是一部自传,但是这里面包含了太多的我对过去生活的理解和思考。我曾经试图独立于村庄之外去探究某性格的具体形成原因,可是最后的结果却让我十分沮丧。事实上,村庄生活对我所施加的影响力远远超出了我的想象。我一度以为它是静态和熟悉的,可是当我写完小说后,我突然发现过去的生活经验成了一堆发霉的记忆,看起来是那么的陌生,充满了危险和不确定因子。

3,作者简介:男,1982年生,江西九江人。理科生。北漂一族。小说创作刚开始,之前写过两年诗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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