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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勋阳:写给林子的小说:《人心肚皮》_李勋阳

发布时间:  浏览: 次  作者:周克涛

即使在电脑上阅读林子这个小说的同时我还在读着另外两三本书,荷兰作家阿尔图·范申德尔的《污船》和英国作家罗尔德·达尔的《女巫》(一本童话著作,我再次重读),甚至终于鼓起勇气第一次通读《金瓶梅》。平时我很喜欢这样阅读,读书的时候喜欢几本书同时交叉阅读,而很少拿起某一本书一口气读完----即使那本书太好读,我也不想一口气读完,可以说,这是我一个习惯,是阅读也要保持一节奏,这节奏感让我很享受阅读的乐趣。

反过来说,小说的写作同样要有节奏感。

从一开始进入林子这个小说,我还有点担心,因为林子或许有些惶惑,使得小说开头部分的节奏还有些凌乱,但到了后面,我却逐渐打消了这一疑虑,打个比方说,前面部分象一个曲子的过门,尽管有些瑕疵,但到了正曲,它已经自有了一套音乐世界,而这是我说的小说的节奏。从林子这个小说整体来看,林子自己已经有了创作小说的节奏感,我相信他本人也相信和珍惜自己的这一节奏感。这部小说描述的内容前后横跨二三十年的时间,没有这节奏感,是很难驾驭这部小说的,稍有不慎将会珠落满地难以收拾,而林子却很好地实现了对这部小说的掌控,单这一点他已经取得了他预期的成功,在这里我本人也聊表祝贺。

王蒙有句话说得好,小说不是艺术,长篇小说尤其不是艺术。类似的话马克·吐温也说过。有人曾经问马克·吐温,怎么样才能成为一个伟大作家,马克扫了一眼说,给他一百万美元,吃喝嫖赌样样来,再写出来,是伟大作家了。

或许有人奇怪,老王蒙这话是什么意思,小说不是艺术是什么?是生活,是人生。对,正如马克·吐温所说的要害所在,生活以及人生将教会你一切,任何真理都并不比生活更深刻,更高明。而长篇小说尤其需要对人生的大历练和体悟,好的小说,说白了,是必须是凝固着一个时代、一个族----最低也得是一个人群----的血与泪的(徐江语),林子自己概括他这本小说,通过乡里城里两个家庭文革至今的起起落落,全面反映出一代前进步伐,体现了不同社会机制给人们带来的不同影响,歌颂了主人公林二强的良心与责任感做人。我自己作为一个读者,我并不大关心这时代的变与迁,而只关心这时代里面具体而卑微的一个个生命个体,爱恨果断的梅雪红,任劳任怨的陈云珍,自暴自弃的原强……乡里亲戚之间、妯娌兄弟之间的吃喝拉撒,他们的爱恨情仇,他们的喜怒哀乐,而这些林子都拿捏得很到位,并且描写的细致入微,而这些细节才是小说的力量,因为实际上,它们也是小说中一个个生命个体身上所散发的力量。

常言说,人心隔肚皮,而所谓世道人心,无非也是人心与肚皮的事情。林子很好地刻画出了我们生而为人的这一点点人心肚皮,自然,这个小说有了体温,有了体温,自然有了血脉的搏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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