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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彦明:“我像一头载货的驴子”

发布时间:  浏览: 次  作者:陈秀春

从晨祷到晚祷(前言)

[法]弗朗西斯·雅姆

我的上帝,你在人群中唤我

我来了。我受苦,我爱。

我以你赋予我的声音说话。

我以你教我双亲,而他们也传给我的文字写作。

我像一头载货的驴子,走在路上,受孩子们揶揄,也被他们摸头。

当你愿意的时候,我前往你要我去的地方。

祈祷声响起。

(莫渝译)

作者简介:弗朗西斯·雅姆(1868-1938),法国旧教派诗人。笃信宗教,热爱自然。雅姆代表作有《早祷和晚祷》、《裸体的少女》、《诗人与鸟》、《基督教的农事诗》等。

“我像一头载货的驴子”

王彦明

教义和祷告词,这样的东西似乎是不可随意更改的吧?当我想每个人,在诵读的时候,每个人的感受还是会因人而异的。像忏悔,即使是相同的罪,也会因境遇的不同,产生新的意味。

对于笃信宗教的人而言,对上帝的信任,对命运的认领……都是一自然的常态。雅姆一生也在追求的路上,却坦然接受命运的所有赐予。据说他曾三次法兰西院士,最后都黯然而归,他的一生在乡村默默潜行。

他的诗充满对自然的崇敬,抒写对象大多为乡间的景致、动物之类他所熟悉的东西。譬如狗、山羊、鹤、鸽子、鸭子、鹅、鸡、鸭和黄蜂……和这首诗歌里的“驴子”。我们都可以看出,“驴子”的意象,在艰难的现实境地里,“载货”、“受孩子们揶揄,也被他们摸头”。——它谦卑,承担生活的重量,却毫无怨言。在臧克家的笔下,“老马”也有这样的精神底色。

很多时候,我们面对生活的悲苦,更多是哭号、对抗……即使是隐忍,也要一方式将之转化,消散。在雅姆这里,或者说他宗教的情怀里,怨怼是消失的,不被引入情感世界的。“上帝”引领他,带他执着顽强地行进,“当你愿意的时候,我前往你要我去的地方”。

这恍若无意识的精神境界里,更多是对生命的感恩,对世界的宽大与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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