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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彦明:[转]徐语录

发布时间:  浏览: 次  作者:陈秀春

徐语录

语言第一章

语言适当减肥

不妨自己设几个禁忌:

1、脏乱差题材尽量别碰。

2、那苦菜花似的怜悯底层的别写。

3、寻找个人感受中那些有普泛接受可能的发现。

多修改,强化用凝炼的方式呈现。

好的发现不止作者疼,读者也跟着疼。

一定不要离诗核的明朗太远。

删繁简。

其实有了网见面倒不重要了,省去了生活中的一些俗套。

幸福是——上班偷得诗一首——我的体会。

大局观有了行,别的交给勤奋和时间。

怎样无愧于光阴和写作的天命——思考这个,可能对一个写作者更实在些。把等候掌声的急切留给更需要慰籍的人们去吧。

专栏练人,也毁人。把握住火候。好多人以为能写个专栏自己是作家了。结果搞得别的方面很懒惰,反回头来专栏也写砸了。但如果开栏之外做别的也尽可能勤奋,那又是个互相促进的例子。近的像伊沙、远的像李碧华等香港作家,都没被开栏耽误什么。还是分人吧。你有能把专栏写好看的潜力,注意别太局限于证理,放松、漫谈、从容即可。

用工作后的疲惫和没心没肺,湮没那些有害心灵的东西。

修改工作要跟上。

对勤奋者的的肯定,是预祝来年更多成果!

试着减少形容词!

推荐好诗是我的责任。

放一个月再贴,深淀一下。

把语感说出来,这是第一步。用语感把发现说出来,这是下一步。

先记下发现。语感改时再求。

我的体会:如果条件许可,可送书给人,但不可借书给人。

练功阶段尽量别写性。

诗是诗,情是情。太被心中的情控制,便成性情作者了。

诗歌反映时代,归宿却是个体的心灵。

对佳作持欣赏态度,对自己持冷酷之心。

每个传奇的建立,其实都是在对前面若干代传奇的羡慕下开始的,而当你开始了自己的建立过程,渐渐会发现,哪有一个更理想的时代啊,都是后人的附会罢了。所以我的心得:对那些真正的经典,欣赏它们,然后尊重属于自己的光阴,努力不辜负它,也够了。

不管诗是哪形态,务必有心身通透,切忌隔了,或是沉到自以为是个性化内心的晕炫里。

太顺溜了容易“油”,有时候,“流畅”反而会使细节感受流于浮泛.

“发现”是诗的脊椎,语感是诗的“海报”。

笔和眼睛一样,同属于我们的身体。

高水平国民的选择永远是民间和反知识分子的。这不是主义,已是常识。

一个创作者,跟他努力的艺术之间,是做爱关系,不是主义关系。无论正反,都不是。

主义害死一批人,“纠正”主义,则害死了另一批。

要敢于在追求的境界上把自己想“大”,然后去谨慎地努力

李白的诗都“浅直白”,难道不好?苏东坡“大江东去”也直白。

诗不怕直白。怕的是直白而无回味

诗的难度在于语言和情感双重浓度下的自由。

别怕说的少,有时说少恰可以呈现得多。

现代诗的写作是绵延,是一生。

据传马季有名言:“我热爱相声艺术,但我极不喜欢说相声的人”。

我也是。不过把“相声艺术”换成了“诗歌艺术”,“说相声的人”变了“写诗的人”。

知道为什么那些找拍的苍蝇越来越小嘛!因为你是齐白石!

羸弱蒙昧之人,最痛恨的是文明智慧。

有灵魂人的大痛苦,是看到行尸走肉们在万人坑里推杯换盏,且代代如此。

有时不能单纯用眼下汉文化的标准去理解和思考其它语中的诗歌。每一诗歌背后,民族的文化习俗影响甚大。一个朋友曾告诉我连像布罗茨基这样的“现代”俄国诗人,其诗作在俄语里都是押韵的。后来想想俄罗斯人除东正教外的另一个民俗——能歌善舞,也理解了。

汉语的好多传承被近五十年的历史割裂了。所以有时我们思考别的语言(哪怕是在中国民族的大范畴里)中的诗歌,有一些东西被我们忽视了。但它们在诗歌里,其实一直都在。当然,各个民族、国家的艺术,大家都在改变,但变与变的实质差异甚大。

不过,也许因为遭到了割裂,汉语现代诗走得倒更决绝了一点。但这只是“负负得正”的结果,并不代表那些“负面”性的前提是正确的。还需辩证来看。

写诗是修灵魂——如果每次写时都这么提醒自己,每个作者会大不一样。

“口语诗”是不严谨的叫法。我觉得,关键要从“现代诗”这个前提下去辨析诗中的口语。否则,即便口语了,它滑向新诗的危险性反而更大。这从不少追求先锋的诗人语言上一松绑,奔了自我煽情或自我欲望宣泄而去,能看出来。

我认为:一、现代诗不是非口语不可。二、最高级的现代诗,必须是口语状态下的。三、口语有可能现代、也有可能新诗,这是尤其需要作者自己警醒的。许多诋毁现代诗的言论,多取证于口水诗,其实是很没说服力的。

中文里的“纯诗”理念来源混乱、模糊,是一本矫情糊涂账。而在欧美诗里,这个理念本是诞生于现代主义萌芽时期。我以为,主要还是那一代诗人们出于突出“诗歌作为单独一门博大精深的艺术”而提出来的,主要目的和价值是对抗过去人们对诗歌的那“工具性”理解,并将其作为一“准科学”来进行研究。瓦雷里曾说,用“绝对的诗”这一说法比用“纯诗”来得更正确。而在我看来“绝对的诗”,无非还是强调“诗歌”这一体裁的本体性和独立性。

事实上,人类阅读时的望文生义毛病是呈跨语言和性的。无论是提“绝对的诗”还是“纯诗”,都让一些人不知不觉中试图把诗歌与生活、以及“作为‘活体’的人”的多面性割裂开来,把诗歌“塑造”成某超验的楼阁。这便使这些概念产生了反面的意义,走想了创造力的扼杀与反动。

网骂老让我不时看到一个事实:许多笨蛋出于自以为的"道义"或"理念"挑起骂战,可惜诗确实不行,见识也不行,思维方式还偏执,这人你一逗他满嘴污言秽语把内心的龌龊都带出来了,还自以为"主义真",其实现的是他生命的质量。

这路人以后我会写进小说,不妨再往深里想想,这些人比街上的芸芸众生,可能还多了那么一点对灵魂的若有若无的追求(先不管方向对错)呢,他们的精神状况与其说是诗人的(因为在质量上不配),更不如说是中国大众的。

所以这些表演,正可以作为现时代国人性格的切片,感谢网,免费为作家们搜罗了这些素材

《杂事诗》我会一直写到老,也会不停地删去一些不满意的东西,我对这部作品的态度有点近似惠曼,但想对自己更严一些(老惠《草叶集》删的少)。

过去我有点把掌小说当成练笔,最近有一点想再严格地尝试一下,处处严肃,写长东西时才会受益更多。这是写诗的经验,现在要把它移到小说上来。

对网上群丑的热闹:旧地取材,用于写作,榨干这些无趣生命体的“剩余价值”——被咒骂也是一生活对我们的厚赐。

艺术不一定要感动人,但必须要触动人——这是我对诗歌、小说甚至其它门类艺术的一个总的看法,也算个人的一个美学追求

精英与庸众,对每个普通人只是一念之差的事。关键只在内心是否强大,思维是否从俗。

我也是不惮以最坏的一面去体察人性的,而且还要说出来——遭恨也是应该。

谁说强权只是体制,在这个国家的文明体系中,庸俗、恶俗才是最大的强权!

有道义感容易,有担当则太难。这也是我在文本之外,一直欣赏老伊这个老朋友作为"江湖行者"的地方.说他是圣人境地,一点不为过。

尽量作一个不以“斗士”身份自困的反抗者。

最没才华的人,其在个人理想的设定上往往有惊人的"才华"。

人物的原罪是:你看不起小人物,小人物咒你全家!

心有病,只剩下骂诗了,这很自然。这也是一乞讨——硬乞!

题材平常,没有异于常人的发现,不写也罢

对形容词要舍得割爱

如果没有社会性的规范,恶搞之类的问题在当代中国还可能越演越烈,因为嬉戏也好,人性最阴暗部分的宣泄也好,并不随技术的进步而稍有提升。

悲观与颓唐,会削弱沉潜和灵气

把感人写到全无生气,还提什么“诗”?

刚接触现代诗的作者想写好诗,一定要尽量离开“性生活”这个题材

“玩心”有助于把语言练活,但不要放松对内容的选择,毕竟作为艺术家的诗人,核心注目点是两个:一是严谨,二是难度

现代诗写“纪事”,一定要从平实中发掘出不俗的东西

艺术上的“没文化”反对“文化”,自有其可从文化层面解析的一面。然而,倘以此为契机,证明“没文化”所标举的一切均是某合理的、全新的准则,则又失之莽撞,甚至有搅屎棍之嫌。把摇滚当作某学问来阐释的人,是一个例证。其深层的动因,无非还是趋利、圈地的饭碗哲学作怪罢了。

倒一直有想法谈谈媒体的集体无意识我的感觉,尤其进入网络时代后,媒体越来越表现出一“次体制化”。即在“国家——学院”三合一体制笼罩下的、更为市井和注重实利的、对资讯带有极强掠夺色彩的思维定势。

与其说我有那原初的人文情怀,不如说我用自己的文字给汉语文学还原了一些东西。 我在为被世人误读太久的文学,做着踏实的“正名”工作。越到后来,这方面的效果看起来会越显著。

我素来讨厌人拿天才说事儿,因为现代诗除了必须要天分,还要看作者有没有意逼自己往“诗歌的全才”上努力。现代诗已经成功度过了靠“天(才)”吃饭的阶段。

别把想说的一切都堆出来,那样容易适得其反

批判现实不等于写实。要警惕作草根代言的嫌疑

中国诗歌第二章

中国诗歌的问题,首先是端正人生观、世界观的问题。这是三十年来的老问题。也是回望汉语一百年、并由此上溯三千年的老问题。

贪而生勤,生之大喜;勤而生贪,人世大悲。

只会在诗下面造谣的青年,是未长成即已烂掉的青年!呸!

我不那么欣赏所谓的“天赋”。有天赋的人没经过规范、打磨,实与废品无异,最后的人生可能还不如许多老实、平凡的人灿烂。

在有点潜力的诗人中,天赋只有多和少的区别,没有有和无的区别。

奢谈自己或别人有无“天才”,是很虚的东西。当然,这个话题谁都可以谈,谁也都爱谈,可谈到最后,需要你拿出的证据还是作品。

许多年轻的作者总会为了自己的表白欲,而忘了这一点。

许多资深的平庸作者,则假装忘了这一点。

一般性的好诗人与杰出的诗人,区别在什么地方呢?在三个字:使命感!

许多好诗人之所以能“好”,是有前提条件的,他要依赖一环境上的健康。一旦环境差了,他们的天赋甚至可能都会因精神的沮丧而陷入休眠。

这么一类人,未必真是鲁迅嘴里的“看客”,但我以为很像非洲跟在猛兽身后的豺狗。猛兽猎取完食物,它们来捡点便宜,但你说让它们自己去打猎,好像没那个能力。

这么一类人,在文学史上的终极意义其实是不大的。尤其是在今天。面对十多年前的知识分子遮蔽也好,面对形形色色的恶搞也好,你不能承担起一个起码的有良知的责任,你沉默、你看着、你心情复杂、有可能某一瞬还会相信人渣们的谣言,你说这样的人,作品怎么能传承古人说的那“铁肩担道义”的精神?很遗憾,我们的文人中,这样的人却是最多的!

浩然之气不是养出来的,是战出来的。这是我的经验,也是孟子和鲁迅的经验。

艺术是有难度的,也是有廉耻的。

克制住自己,克制住了这世界人们无序与疯狂的一部分——这是现代诗的“克己复礼”。大家共勉。

我对“们”很怀疑。只有那些单数的“你”“我”“他”, 一“们”起来可坏菜了。

真的“大气”乃是压住虚火,刻意去“小”。如果爱看中国画,想想齐白石和范曾的区别。

欧美日的文学家,多贪“小”,所以是人性与人生的文学,中国、俄国的文学家,多贪“大”,所以每每存天理灭人欲,或索性成了概念的仆佣。

“现代诗”当前最大的问题是贪“大”——一爆米花式的矫情、多说、罗嗦!进而成为一"新的知识分子写作"——千人一面的路线写作!

二十年来,我对“现代诗”的贡献,一直是在——潮流之外的反向!

我住的这座城市,是随时准备着成为反对诗歌的大本营的。只不过因为有我,顺手把它的脑袋拧到了反向。

憋得太久了嘛。我们这个环境,不是在憋成真人,是憋成纸人!

一个现代生活面前的弱人,用诗歌搞起了封建迷信!并终于在收获“知音”那一刻,开始了精神裸奔。

有些文化上的反动话,余光中不敢说,易中天不敢说,60后说了!

艺术怎么能以“道德”来作为一美学上的追求呢,作者可以自律,但以此作为挥向现代诗的皮鞭,实在是暴戾而幼稚的举动。

关羽的青龙偃月刀,据说是把没有从开过刃的刀。好多写现代诗的人不懂这个。

狗总想用自己的名字去弄脏别人。你这也是一献身。

震期前后,家禽多要反常。

不要挨了大诗人一句训斥,受伤、怨毒,要从自身境界上找原因。

你以为你看懂了《民主》?渴望在与蛆虫为伍中寻求温暖的奴隶!

在*号甚至都充斥了网络的生存背景下,优秀的诗人在为这片大地的不幸撕心裂肺,知识蛆虫们却只知在主义、道德的公厕里来回蠕动!

我从不为弱者说话,现在也不为。那是政治家的事!我只作为津京唐地震带的诗人,为西部灾区的兄弟姐妹难过,这叫“同命相连”。我的心不和“主义”呆在一起!只和人心呆在一起!这是文学家的本分!

你的无知无识、自作聪明,也正是中国蒙昧的一部分!

语病一堆,心怎能无病!

可以不做我这样的恶人,但不可做豁达的高人,这与诗无益!

口口声声真理,没理搅理的伎俩耳!

只有在中国的文人里,大家才会听到这深刻:“爱国有罪”!

咱们不是在写“词”,是在写“现代诗”!光境界也很有可能摊成一堆泥。诗自有其形式之“格”。 先锋诗更不是无限松绑。

灵魂撕裂之声和宣泄还是有本质区别的。写诗写到一定程度,从表象和技术辨别作品已是下品,要学会辨心之诚。

女性作者最大的问题是没常性,较易受生活状态影响,有些情绪化。起伏也比男性作者强烈。这一点,一要随时提醒自己,二是偶有起伏时,一定要看淡,别让它影响自己对状态的调试。

各个年龄段的女同学(无论有无才、貌),都有渴望“人见人爱”的潜意识,时间一长,有人会追求圈子里的长袖善舞,慢慢磨损掉了身上的个性与灵性。

诗无简洁,境界被迫打五折。

诗过于简洁,只好算半成品。

如果把汉语现代诗和俄苏白银时代的诗歌相比,文学其实是进步了,但其在社会所居的地位也肯定是下降了。

说进步,是因为俄苏现代派背靠的文明资源——农牧文明+东正教,这其实也是为什么白银时代那套东西,比欧美现代派更容易被国人喜爱的原因。国人虽然不信东正教,但多数文人都出生于村里娃,这个成长背景是一样的。

再有,农业文明的美学里,抒情是主项,俄苏文化的趣味里,除了抒情,又有民粹,这些都是完全对中国文人胃口的。

而这些,其实都是现时段的汉语现代诗,要减小乃至彻底告别的偏好。社会/资本主义也罢,经济也罢,其文明背景依托的是大工业、后工业、商业乃至趋于娱乐化的经济,农业文明这一支向后的路是彻底堵死了。

说文学地位下降,是因为20世纪以前的文学(尤其是19世纪以前的文学),作家照例属于寄生虫式的清客阶层,虽然是寄人篱下的弄臣,但毕竟属于剥削阶层,后来因为无人豢养,从被迫独立转而自觉独立,渐渐成为了劳动者中的一类。

再加上人类文艺的新玩法层出不穷,艺术门类分工细化,文学也不可能像古代和近代那样身兼多重功能,买门票的人少了,是自然而然的。

我个人认为,这个趋势以后还会加剧。“文学家”将日益成为一单纯注视内心、且日益得不到物质回报的“亚”。它对从事者具体的用处,只限于文字、思维和对人世、人生的体察能力培养上。它们或有助于写作者从事其它可赖以谋生的文化行业,或让天赋不全面的狂热爱好者成为一个废人。

文学正在成为一玄学,少数有天赋和理想的作家,其存在的价值,不过是尽量延缓这个速度,并以有力的作品稍稍抵消人类的疯狂和穿了时尚外衣的蒙昧。

今天做一个文学家,比以往任何时代难度都大。光靠热情不行,要对所处环境有清醒的认识,绝境下的热爱与激情,这一点尤为重要。这样的作者多一些,文学才能真正对人类继续有所贡献。

对有的内心来讲,残联主席也是“主席”。

骂诗不骂嫖客,此乃我“大中华”之卑劣人性!

反派老是忍不住,摆个正角儿的架势,跑出来现。

毛时代的几茬青年里,某些“第三代”的人性底蕴是最差的!

媚人性污浊者,乃诗歌的敌人!

个别前诗人不写诗,其最大的价值,便是——成为扭曲人儿!

许多时候,文人的遗憾在于:心贪、手懒、嘴欠。

我们写诗最大的价值,便是——不轻薄人生!自己的,众生的!

对于不写之人,每个认真写作的人他都恨。这是——必须的!

文场与俗场的差别在:有佳作的人自豪其作品,有钱的人从不炫耀。反之都是拧巴人儿!

名利之徒即便口误,也不会对着摄像机的!那意味着损失自己的价值!

一个作品好不好看,跟有无价值是两码事!

文盲之心必然龌龊!

良知是掩盖你们这些狗屎龌龊的良药!我是大诗人,不批发这玩艺儿!尤其是——狗屎政治良知!

说句心里话:单篇的《杂事诗》,有不少好看。整体的则不那么容易阅读。这里面,文字和学识上的难度是小项,内心和境界上的是大项。

我诗歌中“悲伤”与“强硬”的激情源头恰是始于1989——那正是太多本土先锋派的虚头巴脑被撕碎的年代。

文学拼的是灵魂。道德反而是与灵魂无缘的。

年轻人不要把对语文课的仇恨带到对文学的认识里来。

一个艺术家的内心是高于也大于某个具体世界的,想想凡高和海明威吧。不要被世界的肮脏与混乱牵着鼻子走。 不要为“对立面”而活。

无知的人是没有资格批评文化的。真想成长为一个有见识的人,你要改变身上被中国现行恶俗教育培养出来的那变态的逆反!

文盲在文学面前的恼羞成怒,大抵是要以高呼政治口号和老妈收场的。

一字一句需慎重,这方面,现代诗的榜样在我看来不是新诗和欧美翻译诗,而是魏晋和唐代诗歌对语言的那——严谨中的创造力!

好多人有个误区:过去自己反感的内容,似乎一写现代诗要做出妥协。我的经验是:除了基本的美学要求,该怎么玩还怎么玩,诗人不怕有洁癖,但怕在美学的进步中,趣味也从了俗!

一出道露出“是非人”嘴脸,这是新进作者的通病,尤其是中年新进作者的悲哀。

艺术哪里是什么“江湖”,个人的小庙而已。

诗的最高境界,毕竟还是自由。文字的、精神的——在字句的锤炼中游刃有余的自由

不爱读书导致文盲,爱读书导致心盲,总之都是一个“盲”——这是你们的命!

天才诗人称赞的“天才”,一般作者大抵是有疑惑的。这样也对——无论是对一般作者的理解力,还是对被赞扬过的“天才”的“自我艺术生命的驾驭能力”。

学我之人,最不似我。

同样的话从不同嘴里说出,这叫“共识”,也可能叫——“变味儿”。

诗歌终归是简约含蓄的艺术。任何时代都是——尤其现代诗。

言多有失,言——也包括了言说的热情。

奶总挤,最后肯定出来的是水!

“感觉”与“发现”的不同,在于它不能独力支撑一首诗。

有时不妨站得更高、更冷些,毕竟具象的生活还是需要提炼的。

有了伊沙的诗歌后,后面所有作者以口语为语言平台的现代诗,所贡献的价值究竟在什么地方?

如果单论“发现”,肯定各人都有独的地方,但诗的质地不能仅仅靠发现、靠表露自己对事物的态度来支撑,那么每个人的诗怎样才能更加“骨质细密”,我认为谁解决了这一点,才算真正出师,形成一个独立的“诗格”。

我们过去老爱讨论哪首诗“好”,其实现在“好诗”极多,但它们又不够好,没有达到能让人反复咀嚼、惊叹的程度,这成问题了。

《野草》是新诗历史上能超越“新诗”理念局限的两本诗集之一(另一本是《女神》)。

鲁迅对诗的浓度要求甚高,这大约也是他看不上从胡适到新月那分行新诗的原因。印象中他骂过郭沫若,却没怎么骂《女神》,这可能也是个注解。

我提倡现代诗,全面否定新诗,也有近似的原因。

一个诗人,其诗不在多少,而在能否传世(这个任务随着文明史的堆积,完成起来越来越艰巨了)?鲁迅偏又是那要向文字索要事功(比如改造社会和人心)的文学家,这跟诗本身“拒斥事功”的性有一点相对立,或许这也是他诗少的原因之一。而他把他的诗兴,在随笔中挥洒得太多,我认为这是另一个原因。

当然要有“担当”。但要有前缀——洞悉世象绝望与虚无本质下的担当。

对一首诗素材中内容、元素取舍的不同指向,会导致诗的架构和内涵不同。

现代诗取舍的标准应该是求“境”。毕竟没了诗味,所有一些都属无用功。

诗人不要去亵渎爱心,更不要把爱心的结果庸俗化——文字内外都应如此。

不要连政府都进步了(哪怕只在某一件事),文人还在绕裹脚布!

一个适用很多人的建议——写过新诗的诗人写现代诗,不要因为想象力上的松绑,把过去你可能认为不适宜入诗的东西放到现在的诗里。

好多人有个误区:过去自己反感,似乎一写现代诗要做出妥协。

我的经验是:除了基本的美学要求,该怎么玩还怎么玩,诗人不怕有洁癖,但怕在美学的进步中,趣味也从了俗!

现代诗解放的是想象力,但对诗的“格调”(别以为这个词是专属于小资们的),“境界”之类的约束力,不是更松,而是更强了。

一字一句需慎重,这方面,现代诗的榜样在我看来不是新诗和欧美翻译诗,而是魏晋和唐代某些诗歌对语言的那——严谨中的创造力!

我们文化所面临的一些问题,其实也正属于化话题的一部分。现在有两个错误的理解方式:1是犯浑,宣布化彻底与内地无关;2是逢迎,以至于变得虚妄、脱离对身边疼痛的关注。

现代诗的诀窍,有很大一部分是藏在欧美小说里。

诗的价值:不在于证明“俗”的合理,而在证明人脱“俗”的必要。

原创美学的作者不必刻意考虑意义。美学沿习者却必须慎察——这是给喜欢我、喜欢伊沙或喜欢别的排他性鲜明风格的作者的一个必要提醒。

这个话题在今天对用口语平台些现代诗的作者来说是普遍性的。主要还是大家的思维问题。用心仪的诗歌模式与范本,来打造自己的诗歌理想与诗歌思维。而恰恰忘了,这样的理想、思维模式即便再绚丽,仍不过是赝品而已。

艺术史是从来不尊重“风格替代者”的,怎样旁逸斜出,独成一格,历来是个大问题,关乎创作的生与死。

以下三条是真正危害贻误当今创作者的——

1、想象力缺失

2、对诗歌中“发现—呈现”这一转换程序的简单化处理

3、把对灵魂、世界观的追索,理解为简单的嘴硬、扮酷、贴胸毛

从“70后”开始,连年轻人的忧郁都带同性恋的奶嘴味道。“00后”呢,会不会直接变成小宠物?60后之所以不明显是因为毛时代钢铁意志的魔影多少还在,负负得正抑制住了而已,可别以为他们天生免邪。

“代”是什么——广大平庸、阴暗甚至会变态的人民群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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