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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彦明:肖申克的救赎:痴人说梦

发布时间:  浏览: 次  作者:金鼎

《肖申克的救赎》:痴人说梦

(发表《少年小说》2009年第三期)

在我们的生活里,有这样一人,他们把说谎当成了惯性,以至于自己也深陷其中,被感染,被打动。谎言一旦被揭穿,他浑然不觉,会哭丧着脸说:我没有。是的,他没有,他是认真的。他的谎言,是认真的。即使当他发现自己的真实面目,他也会莞尔一笑,因为在拆穿的过程中,毕竟我们已经为之惊颤,我们曾经跟着一起感动,陶醉。这样说谎的人,他们成功了是伟大的艺术家。

我现在喜欢把这样说话的人,定位为:痴人。痴人说梦(这绝对不是个糟糕的词语),当然也说谎。说得好。是完美的梦境,或者理想。说不好,成了糟糕的谎言。高超的技巧可以让别人和自己,都感动得一塌糊涂,无可自拔。那是一什么样的境界。我记得早年在读彦尼斯·里索斯的诗歌,记得其中的一个艺术家,深爱自己雕塑的姑娘,最后和自己的作品一起沉醉,死去。我爱这样的艺术家,聚斯金德、君·格拉斯、黑塞……当然也包括《肖申克的救赎》的作者斯蒂芬·金,他们明明知道生活里没有那么多的光怪陆离的事情,自己却深信不疑,那不是谎话,是梦,来自于内心。每个人都该有梦,他们有这样的权利,尤其是艺术家。缺少了梦,生活会很大的缺失,人也会因此丧失了想象力。狄金斯可以用一片苜蓿、一只蜜蜂,外加白日梦造自己的草原,我们呢?

梦,来自内心。

后来不可自拔地爱上了《肖申克的救赎》。反复地看,反复地爱上。爱上导演、演员为我设下的陷阱,那精致的构思,关于自由,关于希望。小说的原著我是读过的,作者用有限的笔墨,编制了一场来自生活的梦。它离我们并不是很远,发生在一场情杀之后,当然“情杀”只是神秘的外衣,否则故事也进行不下去了。这当然合作者斯蒂芬·金原来是个恐怖小说作家有关。他的故事无论多么离奇,我们都信了,美国最畅销25本书,他占了7本,足以说明他编故事的能力。

这个故事,掺入了诸多流行小说的因素:情杀、故意杀人、洗黑钱、逃狱……这样灰色的因素,构筑的故事却是明亮的,在严肃的场面下,故事有条不紊地进行。并且在平静水面下,暗流涌动,故事随时会激越起来。在监狱里,人不如蚁,命比纸薄。安迪·杜佛尼的自由被法律剥夺,住在肖申克监狱,他看到身边的人随时有殒命的可能,他为自己的将来,早已设计好了道路。他是不羁的。他用自己的知识为朋友换来自由的感觉,自己却滴酒不沾,因为他爱自己的妻子;他用留声机为狱友奉献华丽的音乐,让他们感觉美和希望;他用隔周一信的方法,为监狱换来舒适的读书环境;他为典狱长洗黑钱,为自己找好了前途,并且为实现自我救赎而不断努力。当汤米的非正常死亡,带来了他的恐惧,他还是决定走自己的路。

身为大银行家,安迪本来会有更好的前途,却毁在了一纸空文,一场错判。作为观众的我,已经为他宣判死刑的时候,他的变现,已经为他起死回生做好了准备。故事的每一个铺垫都是那么自然,每一处伏笔都显得小心翼翼。让我几次想回头再去翻旧帐。最终还是放弃了那想法,这又何必,我已经对故事深信不疑。

雷德没有走上老布鲁克的路。老布是关在笼子里的雄鹰,是被“体制化”的人,已经失去蓝天,而雷德不一样,安迪给了他希望,这么一个让他恐惧有深爱的宝贝,让他追求墨西哥和齐华坦尼荷、蓝色的太平洋……他找到安迪,已经走出了阴影,笼罩他的只有蓝天、大海、耀眼的阳光。

当一切阴影流失,海滩、阳光、航船出现的时候,我只是顺着时间的延展,看着字幕,迟迟不想醒来。蒂姆·罗宾斯的演出精当细致,极富魅力,尤其是他那忧郁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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