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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多余:女人的三个时期(组诗)_许多余

发布时间:  浏览: 次  作者:张润

这是一组欣赏分离画派绘画作品的些许感受.其实诗歌与绘画有着很大的关系.早期的分裂画派以及毕加索莫奈等大师级画家,对于新诗的现代化发展都有着一定意义上的启蒙和推动作用.

而一些先锋的直觉也往往是通过视觉冲击给我们留下最初的印象.

原作写于2005年4月.许多余

《阿西湖上的西罗斯卡默房舍》克里姆作品

《女人的三个时期》

——艺术长廊之克里姆*席勒画风

宗教唤醒人们超度生死的苦海

哲学指导人们超越生死的限度

艺术激励人们关注生死的困惑

——题记

《女伯爵E*B*埃夕肖像》

身后华美的地毯飞竖起来

好似你的披风

雍容华贵跃然纸上

两颗黑珍珠喷射向远方

幻想 正是你身后

那两位伺候你的姑娘

埃夕的披风悄然滑落

宫殿里森严仓皇而逃

你的短发水波不兴

纤手叛逆得很温顺

身体

和丰满一样丰满

左边的老臣轻松地踱着步子

没有蹒跚 长剑横立腰间

他在背后注视着你呢

双手还捧着美酒

埃夕你是明月

老臣 要举杯邀明月

阎立本理想中的历代帝王

多年来一直套着庄严的枷锁

即成的也最易腐朽

它需要分裂

南辕北辙

东方的玩偶们 在内部的统一中

苟延残喘了几千年

空洞的儒酒道茶里

没有体香 没有埃夕

背后的管弦乐下

载歌载舞的视觉审美

女伯爵E*B*埃夕肖像

《女人的三个时期》

水蛇曲卷着固有的思想

伸展成直线的

是女人的腰

水蛇和女人纠缠一起

生命像竹笋一样

拨节

细腻的线条的帘蔓

雨滴断断续续

轻抚晓梦

小女孩俊俏的脸

庞紧贴母亲臂湾

她的心跳成美妙的童谣

她们一起 站着

睡着

一旁的奶奶笔直地

摆布着年老的尊严

豪无光泽的头发像块灰布

斜垂在胸前

干瘪的乳房

如两只泄了气的皮球

青经暴起在四肢上如金字塔顶

剥落的夕阳

惨淡暗示不言而喻

从懵懂到成熟再到衰老

生命是一只苹果

在熟透的苹果中

没有人可以逃脱死亡

自由引力

女人的三个时期

《希望(之二)》

眼看母亲要分娩

她死死盯着自己的双峰

隆起的山顶上

挂着两颗暗红的葡萄

她期盼着孩子的嘴

含着它们 含住

她的温柔和恐惧

爱河流如血 飞溅

在她曲线的沟糟

她的腹部高高耸起

如凄美的荒郊里害羞的坟

死神 在静静地思考着

关于死亡与降生的关系

死神 在宣誓和祈祷中矛盾

灰白与艳丽对抗

恐惧与灿烂的色彩

对抗

死亡与生命的欲望

对抗

商隐《无题》的病态唯美

早已在北部湾扬帆起航

此刻 正穿行在印度洋上

红海把两岸染成红色

苏伊士运河眼光狭长

希望这只红珊瑚踏浪而来

气势汹汹地飞过地中海

他们将一起

去为那年轻的母亲祝福

去替那新降生的婴儿

安排性别

去与那死神一起恭贺

或者默哀

《阿西湖上的西罗斯卡默房舍》

阿西湖上我没有看见岛

我知道我的目光已死了几万年

湖水里倒印着西罗斯卡默房舍

模糊的墨绿和浅黄

没有过分色彩鲜明的张扬

那里的思维是凝重的绿浓深的黑

和恬静的黄

椭圆的可爱的鹅蛋窗不停地张望

从各个角落各个方向

搜索着这里的一切秘密

而密码其实在瓦顶上

白云的脚底有白鸽

腾蔓 这最虔诚的佛教植物

始终低头祈祷

行着那永久的注目礼

雾气散尽 晴空染碧

人呢?人都藏在哪里

——

西罗斯卡默活在梦里

《苹果树(之一)》

果实最多的地方是苹果树

果实最少的地方是花丛

苹果落进花丛

亚当和夏娃正在亲昵

那边有几个熟睡的处女

万紫千红是花儿

苹果 只有一红色

绿色陪村

其它都多余

克里姆的布油画《苹果树》

这么画的

差一点忘了还有枝干

(幽默的黑色)

穿梭绿叶间

像一只只

伸长了的

想摘苹果的

处女之夜

《唯一的橘子是唯一的灯》

风没能把门推开

门上有许多补丁

一直耀眼

脑细胞从未停止过分裂

离人类最近的那张温床

情侣们刚刚逃离

几件破衣服成了床单

温暖残留在床沿

墙上的签名成了开关

可电源早被切断

唯一的橘子是唯一的灯

《镇 边》

1917年俄国在十月革命

1917年东方难逃命运的劫数

1917年奥地利维也纳

艺术家的避难所

1917年 镇边有个少年叫席勒

他正和弗洛伊德一起散步

镇里镇外人们都在舞蹈

镇外再没有镇子

只有席勒

《画家B*V*古斯里》

粗糙破碎的线条

在随意摔出的笔调间

心烦意乱

下意识举起双手

十指拼命叉开

他要批改那个时代

“√”与“×”

只一念间

没有“メ”(半对)

杏眼圆睁什么也看不见

内外交困矛盾僵持

坐卧不安走投无路

束缚最终带来了

反对行动

历史的镜子镶在画中

时代的见证一直定格

只是当时 亵渎

建立在高度敏锐中

现在却有人鹦鹉学舌

并且从未画过一副画

他们在纵的移植里

《红色的主人 》

红色的主人穿红色的衣服

他的情人没穿衣服

女人把最难见到的都暴露

男人把一切都遮掩

红色的主人在墙上

画了个标记

证明这里的一切属于他

他的情人则把手伸到他腿上

证明她也属于

这个男人

房间里回荡着传统意识形态的古典乐

而他们在做着很前卫的事情

也许那个女人并不存在

只是他梦中所见

他是在自寻折磨或短见他

只是一个红色的主人

分离派是指19世纪9O年代开始活跃在德国和奥地利的一些先锋派组织。分离派与当时欧洲的“新艺术运动”同时并行,成为这场席卷欧洲的世纪末艺术家审美潮流的一部分。

19世纪末的20年以及20世纪初的10年间,一以长而有致的曲折线条为色的装饰艺术风格在欧洲盛行,体现在绘画、建筑、工艺设计、招贴画、插图艺术等各方面。这个潮流的共同征是反对传统的古典风格,从工艺美术方面说,是反对古罗马到文艺复兴、巴洛克、罗可可等一系列宫廷装饰风格,以一清闲的、简朴的、大众化的形式来体现时代征。新艺术的各个团体也从中世纪以及中国、日本和中东的艺术中吸取自己需要的东西。尤其是日本的浮世绘和陶瓷艺术,给法国、奥地利的一些团体和美国的一部分画家很深的影响。印象派之后的画家中高更、图鲁兹、劳累克,纳比派画家马约尔、博纳尔,象征派画家思索尔等,也都参与新艺术运动的各项设计和制作,更促进了新艺术风格的风靡。

“新艺术”(Art Nouveu)一词却是源于 1895年德国商人萨姆尔·宾效仿威廉莫里斯商行在巴黎开设的“新艺术画廊”(the Galeries de l'art Nouveu)。这个经销美术和工艺品的商店经过精心挑选的、反映世纪末艺术家审美情趣的新产品和新作品。比利时设计师几·德·维尔德设计的一套全套室内陈设和家具便得到当时巴黎人的热烈反响。1900年巴黎博览会上,新艺术画廊陈列的作品受到来自世界各地观众瞩目。当时欧洲大陆上有很多参与这个运动的组织,在法国有新艺术画廊、现代六人集团,在比利时有二十人小组、自由美学社,在德国有青年风格,在西班牙有建筑师高迪、蒙塔尼,而在奥地利则有以画家克里姆、埃贡·席勒、柯克西卡和建筑师瓦格纳、霍夫曼等人为代表的维也纳分离派。

19世纪末,以奥匈帝国称雄北欧的历史虽已结束,但在艺术上,奥地利维也纳却为欧洲开拓了新的一个富有想象力的表现领域。比如奥地利音乐泰斗居斯塔夫·卫勒尔与阿诺尔德·会思贝格,他们的作品深刻地影响了欧洲20世纪的乐坛。而在美术上首先要提到的居斯塔夫·克里姆、埃贡·席勒和奥斯卡·柯克西卡三位巨匠。

居斯塔夫·克里姆1862年出生于维也纳郊区布姆加。父亲从事金银雕刻兼铜版工艺,克里姆是七个孩子中的长子。由于父亲的影响,克里姆与其二弟后来都成为油画家和壁画家。1888年,克里姆为维也纳城堡剧院和艺术史博物馆楼道所作戏剧史壁画获得皇帝颁发的十字奖章。第二年又完成了美术史博物馆的壁画装饰,名声大震。1891年克里姆加入维也纳美术家协会,克里姆川岁之前的风格既有古典学院主义,也有自然写实主义的色,这与其长达门年的学院式基础绘画训练有关。如他的壁画作品《阿波罗神坛入《罗密欧与朱丽叶》、《雅典娜女神》、《埃及少女》等都极富古典艺术趣味。当时有人推测克里姆将来一定是学院派画家。然而,1897年开始,克里姆的画风开始转变。克里姆及其同道联合反对维也纳美协的保守思想。其时,英国和法国的反传统运动也蓬勃发展。英国的拉斐尔前派和法国的象征主义绘画都有很大的影响。1897年4月克里姆等人退出奥地利美协另组奥地利造型艺术协会。5月这个组织内部却发生了分歧。克里姆退出协会,与科洛曼、莫瑟、约瑟夫、霍夫曼等人组成了维也纳分离派,克里姆是该会第一届主席。翌年1月,出版了会刊《神圣之春》,3月又举办了第一届分离派画展。他们在宣言中表示:“我们不懂什么是伟大的艺术,什么是渺小的艺术;不懂什么艺术是供富人欣赏,什么艺术是为穷人所喜爱的。我们只知道艺术是为人们共同享受的一财富。”

克里姆的画风被称为“装饰象征主义”,带有浓郁的伤感情调,反映着画家在探索人生难以遏止的欲望中的苦闷。克里姆的艺术深受荷兰象征主义画家图罗普,瑞士象征主义画家霍德勒和英国拉斐尔前派的比亚兹莱等人的艺术影响,同时吸收了亚述、希腊和拜占庭镶嵌画以及东欧民族的装饰艺术和营养,致使他的画具有镶嵌风格,使作品的工艺性和绘画性达到完美的统一。克里姆热衷于收藏东方艺术品,其中包括大量的中国、日本、朝鲜的艺术品和文物,这些藏品包括屏风、花瓶、绘画、雕塑都成为作品中的背景,这东方艺术风格的造型和图案纹样的运用使其作品具有华丽的装饰效果。他的作品构图严谨,除人物面部和裸露的身体外,其余包括服饰和背景都充满抽象的几何图案,在绚烂豪华的外表里边都蕴含着人类的苦痛与死亡的悲剧氛围。

克里姆1918年2月6日死于中风和肺炎,终年55岁。

克里姆是西方最先触及人类性爱生活的画家,其画面中反映出的颓废及性的隐喻也是19世纪末欧洲艺术思潮在艺术上的反映。分离派的另一个代表人物是埃贡·席勒。

这是一个充满反叛与强烈的生命意识的名字,他那争取打破~切常规和束缚的自我解剖式的画面,甚至使其作品成为探讨精神孤立的原始文献。

埃贡·利奥·阿道夫·席勒(Egon Leo Adolf Schlele)1890年6月门日出生在图尔恩,是一位铁路工人的儿子,从小便酷爱绘画。席勒在偏僻的小镇读完小学和初中后考入了克洛斯新堡的中等文科学校。从那时起,他经常利用业余时间勤奋地作画。从其早期作品中还可以找到克洛斯新堡的风景。年轻时的席勒是敏感而反叛的,他眼中的世界充满了跳动的生命。他经常在春天里幻想并在秋天里悲天烟人。1905年,席勒的父亲去世,叔父收养了他并希望他完成父亲的遗愿进维也纳工业大学学习工科。但此时的席勒已立志成为一名艺术家。1906年,席勒如愿考入艺术学院,然而与生俱来的反叛却使他与老师的教育合不来,甚至可以说他们之间的关系相当糟糕,这时的席勒开始寻求与维也纳分离派的结合。

1907年,17岁的席勒终于拜见了仰慕已久的克里姆,请他评介自己的素描。克里姆对他的作品相当赞许,甚至约定了相互交换素描,可以看出克里姆对他的认可程度。这次见面对席勒很重要,他成了克里姆的学生和挚友,而且当时身为维也纳前卫艺术家团体领袖的克里姆为席勒提供了参加第二次综合艺术展等很多机会。

1908年,席勒举办了第一次个展,并引起了评论界的注意。1909年,他与安东·费斯托尔、法让兹·威格勒等青年画家组成了“新艺术团体”,并结识了艺术评论家阿瑟·罗斯尔。这个后来成为席勒的传记作家的人对席勒的评价是:“仿佛席勒来自一个不可知的大陆,如同是从冥府带着一项神秘的使命来到人间,同时又充满了痛苦和恐惧,完全不知道谁来解救他。他那善于雄辩的脸上总是充满了令人讨厌的严肃感,流露出一悲哀的表情……”是这个席勒却在绘画作品中表现出惊人的爆发力与感染力,充满激情和个性。克里姆承认席勒的素描超过他,是世间少有的天才,并从经济上给席勒以帮助。

同克里姆~样,席勒也对人体的描绘上充满激情。从1909年以后,席勒画了大量的人体习作,包括许多裸体的自画像。席勒的房间里常挂着一面母亲送给他的大镜子,席勒在这面镜子前摆出各姿势反复描绘自己。在他短短的28年的岁月里,留下了100多幅自画像。他的自画像具有自我讽喻的意义,把自己描绘成受苦受刑的姿态,充满自发的解剖和结构表现,神经质的线条,精炼的造型完全抛去了虚浮的表面,仿佛直接刻画筋骨。在《死亡与少女》这幅画中所描绘的男子是席勒本人,少女则是他的恋人瓦莉。少女紧紧搂住席勒,而他却仿佛是双眼空洞的死神。这一年席勒抛弃了瓦莉,并在离别之后深深地感到她的存在。但在这幅画中,席勒却把自己描绘成受伤害的样子。这风格贯穿其一生。

1915年席勒结婚了。婚后的席勒享受到了家庭的温暖,对艺术和生活充满了信心。《家》这幅画强烈地表达出他的愿望。画上描绘了席勒和妻子爱迪和他们尚未存在的孩子,三个人物融合在一起,在黑暗的背景中闪烁着一原始的激情。他的画不仅仅是形象艺术,还含有某难以琢磨的理性,但无论如何,婚前席勒画面中那孤独的呐喊渐渐消失了。

1918年是席勒艺术事业的高峰。席勒在分离派展览中展出了19幅油画和大量的素描和水彩,席勒终于在维也纳获得辉煌成功。

然而处于战争状态的欧洲并不能给艺术家以更多的庇护,1918年2月,克里姆去世,音乐家瓦格纳也于4月去世。10月,西班牙流感席卷欧洲,席勒在其妻子爱迪死后三天的10月31日也去世,终年28岁。

席勒的作品晦涩、粗旷。克里姆将性与死的主题隐匿在华丽的装饰之下,而席勒则是直接描绘这一主题,甚至剥开自己的血与肉,用一悲怆的气氛来表达这一行为野蛮但内心细腻脆弱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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